爱上改名的冠希哥哥

微博:傻傻傻傻傻狍子63248,肉不出意外就在里面了。我明明话唠明媚好勾搭

军装小巷

军装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一个普通男人都可以因为穿上军装而变得挺拔,更何况是杜见峰这样英俊的男人。
一身笔挺的少将制服衬得修长的男人英武不凡,有如天神一般。但是方孟韦只觉得烦闷。
他见识过杜见峰粗鲁的举止,兵痞一般的做派,却还是会被这人脱俗的皮相吸引。
根本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好不好,方孟韦心中抱怨。眼神倒是一如既往地飘向狂躁的旅长,把对方的每一个小动作收进眼底,也不觉得欢迎仪式费时麻烦且无聊了。
自己人模狗样的男人真的好诱人啊,方孟韦开始在心里计划仪式结束后如何安抚他的情绪。
和方孟韦的自得其乐不同,杜见峰好像坐在火炉上:这个欢迎仪式令人满心厌恶,难得板正的制服让他不自在,无所事事的人群也憋闷着……离开战场处处不顺的杜见峰愤怒值达到了巅峰。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甚至来不及和可怜的参谋长打声招呼,杜见峰裹挟着一腔怒气大步离开。
方孟韦早有预感,迅速地安排好份内的工作,果然被从背后伸出的手揪住了。他也不反抗,配合着对方走向隐蔽无人的小巷。
“到地方没,旅长?我的衣服要破了,总不能让我衣衫不整地出去吧?那样明天报纸上的乐子可就大了啊。”
杜见峰甩开格外聒噪的小局长,转身点起一支烟,暴躁地塞进嘴里。他一时间竟有点迷茫,这所谓的国家,所谓的军队,存在着又有什么意思吗?
修长的手指沿着军装的下摆探进去,被紧缚的腰带卡住,方孟韦毫不掩饰地嘟囔:“怎么今天系得这么紧”还在试图骚扰难得思考起未来的少将。
“嘿,我说你小子,找揍是吧?”杜见峰比量着握紧了拳头,在文弱的警察眼前晃动。
“怎么着,旅座这是想要袭警了?”把眼前的威胁视若无睹,方孟韦的手指继续卖力地在杜见峰尤其敏感的腰侧流连。
“别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从前那是我不在乎输赢,但今天我可不会再让着你。更何况,难道你不想要?”
被从背后环住的腰,别在双腿间的长腿,还有方孟韦近在耳畔的吐息,让心中的火焰旺盛起来。
杜见峰一记肘击,逼方孟韦连连后退,撞在墙上,又飞快地转身,摆出稳固的姿势。
方孟韦用力按住身后的墙壁,借势踢腿,正好撞在早有默契的另一条腿上。
尽管只是一触即分,但两人都明白对方不打算留手,今天是一定会动真格的。平时努力克制着的过招哪算是比斗?
尽管今天这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兴之所至,容不得有谁退缩。
两人屏退心中所有的杂念,只剩求胜的想法。
杜见峰是杂家,战场上练出来的保命功夫,找找式式冲着要害,杀机凛然;方孟韦是三青团出身,就更加有章法,警察嘛,以制敌为要务。
20分钟过去了,杜见峰的眼神明亮动人,如同得到新玩具的淘小子,不见半分欢迎仪式上的暴戾阴霾。计划成功!方孟韦得到信号,装模作样露个破绽,引得杜见峰出拳,趁机别住他的小臂,飞快地在掌根舔了一口,匆匆忙忙还弄湿了衬衣领口。
http://m.weibo.cn/5885337018/4004474538360947?sourceType=sms&from=1067295010&wm=9848_0009

好!久!没!有!产!出!的咸鱼冠希,在only开始之前感受到了污力。親親小伙伴,蟹蟹你萌包容无所事事的宝宝,我又活着回到乐乎辣。立下flag,我要写啪啪啪了。

不开心

好难过,但是似乎不应该再让这件事情热闹下去?
大半夜哭一场也是醉醉哒!
很好,我记住了……

本来以为LOFTER上面只会有污污的脑洞,没想到总有人想冒犯我的底线。

一郎的生日

私设:为了对付明楼,一郎被日本人找到,带回了上海。但是阴谋败露,策划隐谋的人被解决了。一郎被组织解救,经查证确属无辜,为了避免一郎被日本人再次利用,索性放在上海就近既保护又监视,就以被明诚包养的戏子的身份留在上海,深居简出。

一郎虽然不愿意帮助日本人害人,也不想帮助别人对付自己的同胞。明楼冒险独自和一郎见了面,说服了一郎。

阿诚不爱明楼,但是为了信仰和救国,明楼比阿诚的命更重要。

都说黑暗中行走的人热爱光明,吸引阿诚的正是一郎的善良柔软。一时的善良或许容易,但是一郎为了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明楼也愿意如此付出,又能始终如一引起了阿诚的关注。

一郎被明楼打动,崇敬明楼和阿诚,所以努力关心常常出现的阿诚。天长日久,感情渐渐滋生。

以下部分为正文(希望能够一发完)

一郎来到上海已经一年了,他住在明诚安排的小别墅里,只有一对姓祝的老夫妻照料,阿姨做饭和收拾屋子,祝老爹打扫院子。

因为同明楼长相相似的原因,他尽力避免外出。就算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会尽量拜托明诚带来。这一年来,他也只在傍晚时,裹得严严实实的出过门两三次而已。

他生性温柔,不喜欢吵闹。但这是上海,一座当时中国最繁华的城市,有谁会不好奇呢?

这一天是一郎的生日,虽然渴望明诚的陪伴,他却没有对明诚提起:明楼和明诚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在刀尖上行走的人,他觉得自己不能也应该给他们额外添麻烦。

一郎一个是温柔到宁可委屈自己的人,他从来不会像明诚抱怨什么,更不会提出令人为难的要求。尽管这个要求或许不算什么。

傍晚的时候一郎早早地让老夫妻去休息了,自己亲手做了两碗面摆到了桌子上。一郎打开一本书放在自己面前,打算先坐一会儿。可是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了窗外,心思也逐渐飘远了。

星斗东升、暮色深深,等到面都凉透了,一郎对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默默地开始吃面,吃着吃着,眼泪不由自主地落到了碗里。

http://weibo.com/p/1001603959928304863737

(棉棉生贺)齐勇X龙思良

一个饱经曲折的生贺

 @棉棉 宝贝儿,么么哒

希望这次不会再出问题啦

 

面对明显身量不足,看起来年纪很小的看守,龙思良感到逃跑的机会来了。设计了一个简陋的计划,足够对付没长开的小崽子。他没有一点负担地下重手,成功逃离了gmd的监狱。
勉强压住心里的喜悦,龙思良开始考虑接下来的计划:被关押了好几天了,连日来不间断的刑讯令身上的衣服沾满血迹,变得破破烂烂,体力也严重地下降。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地方弄点吃的,换套衣服,顺便休息一下。
回想起这几天遭受的折磨,龙思良忍不住从齿间逼出一句日语“混蛋”随后勉强撑起疲惫的身子,试图找到有人的方向。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林子里隐约闪过的暗影。一场注定了结果的狩猎开始了。
“齐勇大哥,你自己在这林子里住吗?”
“对啊,我是猎户嘛,自己住在山上方便讨生活。”齐勇爽朗地大笑,手里还提着花狐狸和几只野兔。
在天黑之前,龙思良总算找到一个活人,难得愿意带他走出那片该死的让人迷路的林子,并且轻易地相信了他漏洞百出的托词。
龙思良打量着身边看起来非常憨直的精壮汉子,心中发狠“不论你是真蠢还是假蠢,等我回去一定不会放过你。”
一边想一边竭力挤出无邪的表情,关心地问候齐勇“一个人应该很辛苦吧”
“没事,早都习惯了。倒是你一向有人照顾,现在独身一人不说,条件又艰苦,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齐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龙思良的肩膀,惹得他呲牙咧嘴地抽气,又因为害怕对方看出破绽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
齐勇带着龙思良走到了一间小木屋,虽然老旧了些,却收拾的十分整洁。还有没处理完的兽皮挂在附近晾晒、一些工具整齐地倚在墙上,确实是猎户常住的地方。
晚饭过后,齐勇替龙思良烧了热水,要他擦洗一下,好处理身上的伤。龙思良坚决地拒绝了齐勇想要帮忙的提议,强忍着疼痛奋力搓洗着身上屈辱的痕迹,心里翻涌着种种报复的念头,一时间姣好的面容扭曲着,别有一分暗昧的诱惑。

下文请戳:http://weibo.com/p/1001603959077322493468

 

旁友!你苦于想放飞自我,又找不到地方吗?来吧~奔向本群的怀抱吧

四喜丸子:

只要你能接受以下几点,我要飞得更高就欢迎屋里涛涛的你~

1,本群严禁逆cp,只接受东哥及衍生角色受向。
2,非东哥相关cp请克制讨论。
3,未成年禁入!(入群申请请报上自己是否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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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号:550730691

来吧,跟着老司机们一起放飞自我吧!车已启动,就等你发车了!

原创攻X徐安受

被丸丸卖了安利的我终于搞定了一发

公公是受、是受、是受

居然会被锁,果然是我太污了吗?

 

剧情发生之前,一开始进宫还是为了刺杀。徐安一直关心徐莲下落,隐约有一些和她有关的消息。徐莲依然只知道报仇,不知道哥哥的位置和身份。

徐安前几日在御花园偶遇十五皇子,替他找到了落在草丛里的手串。今天十五阿哥传召,当面赏了酒下来。徐安喝下一杯酒,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住双手,吊在了一间暗房里的房梁上。

徐安没有急着挣扎,他打量一下周围的,发现面前稳稳坐着的,正是手里端着茶杯的十五皇子。四周隐约摆放着稀奇古怪的一些物件,让徐安不由得通体生寒,眼里划过一抹厉色。

“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徐安开口问道“咱家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您只消一说,奴才一定主动向您请罪,哪里用得上您亲自动手啊。”

十五皇子恍若未闻,低头喝了一口茶,自顾自地道:

“这么细的一条绳子,定是绑不住武林高手,你轻轻一挣估计就断了。但是,我劝你把我的话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挣脱;”

“虽然皇子都是自小习武,可惜我年纪尚小,功力不够,也奈何不了你,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这地方还在皇宫里面,不过除了我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来,隐蔽的很;”

“若是杀人灭口对你来说倒是一劳永逸,不过堂堂皇子在宫禁之中死于非命是何等的大事,会牵连多少无辜的人卷进来我也说不准,不知道你能不能狠得下心?”

“殿下,奴才绝无此意”徐安面色凝重

“我再请徐公公好好想想,你在不在乎徐莲的命:听说徐莲近来救了一名姓单的孤女,二人可谓是形影不离啊……”

“这徐莲是何许人,殿下猛然向我提起又是何意?”

“嘘”十五的手指按在自己唇间,脸上写满天真无邪“别急着否认,一切都说开就不好玩了。”

“我呢年纪尚幼,素来秉性温良,洁身自好,父皇断然不会怀疑我图谋不轨,徐公公若是想着去向父皇揭发,怕是没用的!”

“何况公公还瞒天过海,以男子之身冒充进宫。 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你应该没办法撇清一切,自圆其说吧?想来父皇还是更信任我的。”

“那么现在,徐公公还有什么办法吗?”13、4岁的小皇子微微昂起头,笑得十分得意。

http://weibo.com/p/1001603954775698897762

方荣abo


灵感来源于小伙伴的P图 @棉棉 么么哒。

以及耿耿 @不忘初耿 的殊方同致太棒了,就算我两逆了也要好好玩耍。

 

(一)因由

方孟韦最近被调了职,从北平警察局副局长变成了承德的警察局局长。明升暗降的小把戏一眼就可以看穿:承德远离中央,旧俗不受政府弹压,自然比不了北平的富庶稳定。

实打实的一个苦差事,以方家的势力,方孟韦无论如何不会被分派到这样的职务。尽管方孟韦并非娇生惯养,也是军校里摔打出来的,从来不怕吃苦。但是作为方家的二少爷,他天生享有很多特权。就算是立场和政见不同,很多事情一般不会被做得这么明显,除非对方确定方家没有报复的机会。

这是一个隐秘但明确信号,方家原本就是某些大人物的眼中的肥肉,而今他们按耐不住,打算直接动手掠夺了。方孟韦的调离只是他们计划第一步,但是如果不顺从的话,迎面而来的就会是狂风暴雨而非循序渐进的蚕食。

为了保全方家,也为了保护自己。方孟韦毫无选择,只能走上他一个人的战场。去与风车搏斗,做别人眼中荒唐的吉柯德先生。

北地民风彪悍,各种大大小小势力盘根错节,外来者原就极难站稳脚跟。何况黑白交错的地方,各色势力天生就对待隶属政府的军警抱有敌意。方孟韦面对的会是加倍的磨难。

就算老练精干如方步亭恐怕也没办法迅速插手承德事务,区区一个年轻人,既没有强大的后援又缺乏和老狐狸们周旋的经验,想要维护政府的威权、保证热河的稳定,谈何容易。

一年半载之后,倘若方孟韦毫无成果,办事不利的罪名轻易就可以扣下来。最起码一个处分是跑不了的。

更为可怕的是:在这样完全陌生的地方,就算方孟韦被暗杀了,只要把责任推到流寇土匪身上,方家根本无处查证,更遑论为他报仇了。

敌人的计策实在是不可谓不狠辣。

为此,在方孟韦临行前,大把大把的资料就被送到了他的面前。方步亭和谢培东一起帮助他分析承德的形势,想要找出夹缝中的一条生路。其他的时间里,所有人也不能干扰他的思考。就连总爱同他呛声的表妹木兰,都被姑爹严令不许闹他。一向对待木兰宠溺有加的方步亭,也罕有地默许了姑爹的专断。

自小严厉的父亲少有的温情令方孟韦倍感温暖,全家人的体贴照顾他都记在心里。前所未有的困境当头,他依然斗志昂扬。为了最重视的亲人们,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出一片坦途来。

从无数的资料与分析里,一个人跃入了方孟韦的眼帘。他或许就是这次危局的关键。

荣石,热河赫赫有名的大亨,据说早年曾经从军,父亲亡故后继承了家业。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让荣家的势力更上一层楼。

他在黑白两道都有深厚的背景,手段通天,财可通神。在承德,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荣石。

对于困境中的方孟韦来说,得到荣石的肯定意味着得到安身立命的筹码。他可以不用面对本地势力的无尽刁难而疲于奔命,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对于荣石来说,一味与政府对抗也不利于承德的发展。荣石未尝没有通过合作,打开南方生意局面的野望。凭借共同的军旅出身还有方家的背景方孟韦和荣石兴许能达成一些共识,倒不失为一个好的突破口。

就算是beta,能有如此成就都足以当做是荣耀。作为一个Omega,荣石的经历可谓是传奇。就算真的毫无建树,能结识荣石这样传奇人物,也是不错的收获了。

不会寄出的信(一)

cp:楼石 大概清水

谢谢 @nanoshikitty 太太和  @叶溟 小可爱的鼓励,么么哒。

明楼吾兄:

见字如晤。

许久未见,也不知你是否安好。而今山河沦亡,即使你安然无恙,大抵也是要忧心如焚的。

此时此刻,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昔日你我相处,我总是看不惯你的诸般谋算,心中十分不耐,每每出言讽刺。

幸而吾兄宽宏,依旧耐心教导,又怎料想,正是旧时鄙弃之事,使我留有和日本人纠缠的余地。

现在想起当年荒唐,脸上犹有热度。兄长智谋,令人叹服。

当年先父离世,愚弟脱下戎装,继承家中产业。虽有不舍,却未遗憾。时至今日,弟虽然跻身商旅多年,心中热血尚存。

敌寇入侵之时,弟决意倾尽家财武装守军,誓与承德共存亡。怎奈常绿林懦弱、枉为人子,竟一枪不发,弃城逃跑!

偌大城市、无数民众,皆被弃于敌手。弟心中忧愤难平,奈何无计可施,五内如焚。

倘若吾兄在时,必不致如此。

破城之日日军竟围困荣公馆,以承德商会的各位同仁并荣家上下胁迫于我,要我做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实在是异想天开,荒唐可笑!

投敌背国之耻,弟为堂堂八尺男儿,哪堪忍受?大是大非面前,弟等生命何足道哉?纵然日军势大,又何妨背水一战!

弟死不足惜,亦不畏死。怎奈承德城中尚有生民无数,让人如何不挂怀?

日本人的怀柔虽有阴谋,未尝没有周旋的余地,见机行事或能周全百姓生计。

荣家世代在此安身立命,弟定当竭力维护,担这一城安危。

竹木纯一此人老谋深算、行事难料,实为心腹之患。须得用心筹划,方能不留破绽。

愚弟虽生于商人之家,然幼承庭训,于大义上必不会有所疏失,令吾兄失望。

离别日久,相思之情日盛。兄长音容犹在眼前,弟一日未敢忘怀。

不知吾兄系念愚弟否?若得垂怜,弟当欣喜若狂。

尚有俗务在身,暂且搁笔,只盼异日再叙。

弟:荣石

拜上

 

 

诚楼
阿诚脸上带着虔诚陶醉的表情脱掉明楼的制服外套,用自己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阿诚知道明楼不喜欢这一身代表血腥与压迫的制服,所以他把脱明楼的衣服这件事做得理直气壮。
衬衫下面是明楼久不见光的躯体,进入新政府以后,渐渐增长的体重很好地遮盖了明楼任务中磨练出的刚健的体魄,哪里有人能够想象养尊处优的明长官裹挟着杀气与威仪的样子呢。
阿诚专注地凝视他的长官、大哥、挚爱,心里充斥着自豪与爱慕,以及不会诉诸语言的渴望。今夜难得可以放纵自己,阿诚不想浪费时间。
把一只手覆盖在明楼的心口,静静感受掌心有力的跃动,竟是有了一种掌握他生命的错觉。不过阿诚不会妄图掌握明楼,保护他才是阿诚渴望的事。
突然,被手掌压住的凸起引起了阿诚的兴趣。他捏住这粉嫩的一点,揉捏几下。又试探着舔了舔另一个,似乎尝到了甜味。索性就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扫过,又忽轻忽重地啃咬起来。
明楼的胸部比常人丰满许多,阿诚不满足于蹂躏那一点,居然抓住整个乳房放肆挤压,一点也看不出方才谨慎的样子。
口水渐渐沾满明楼的心口,阿诚心中的欲火不断升腾。他让明楼保持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自己搬了椅子坐到对面,解开裤子,光明正大地对着明楼自渎。他的眼神在明楼身上流连,尤其是刚刚被他玩弄的部分,心里惦记着时间,尽快替自己解决了。
收拾好擦拭的纸,整理好衣服,阿诚不舍地替明楼也打理好。出去弄来一杯热牛奶,走到床边:大哥,该醒醒了。